上班时偷来写两句。其实先开始以为天雨说反话,想激刘兄把东西贱卖了呢, 后来想这也太过阴险,不大可能,哈哈。 我觉得是这个壶要拆开跟别的器皿单比大小,单比画工字工,单比造型,可能不行,但难得在一个壶上,海内外现在除了EBAY上那只惊鸿一瞥的壶,还没有综合造诣能跟这个壶比较的。要知道在过去,手工艺人是被人看不起的行业,书画上有造诣的文人雅士们是不会自跌身价来做这种手艺活的。象朱碧山那样书艺兼得的几千年来又能有几个。
是滴是滴,俺绝对不阴险,就是常常口无遮拦,想啥说啥,而且天性乐观得一塌糊涂,常常忘记体会别人的感受!确实是有点过分了:]51)。这件只是我自己不喜欢,没啥别的意思,尽管向我拍砖,我闪得也快,拍不死地!呵呵
听朋友讲过;刻银比刻铜难的,银粘刀。 用刀在银上刻画作诗就更难了。欣赏一件艺术品,放大镜下观看和保持一定距离欣赏味道不同的,犹如欣赏一幅油画也讲究保持距离的(几米开外忘记了).煽情一下:顶级银壶!老银味太足了,看的过瘾!!!:]20)
不过话说回来,(我狗脾气又冒出来了:]2)),我其实不懂收藏。不懂这行里的综合数据,在这行我充其量也只能算是门外旁观者。所以可能有些评判未免片面。
我认为不管各行业地位如何,自古都不乏神品、妙品、逸品、能品。。。。,品如人乃综合兼得,心境德行所致,好的匠人即使目不识丁,也必由其技艺中感受到他的心智境界。
其实我之所以不喜欢此件,实质为在其上我感受到一种浮漂,其上所刻画面,应均为古时名画改编版本,比如我记得那伏石之人,原画应为伏松,应该是唐 韩滉 文苑图里面的人物,这就好比三年的锁被仿后,看新仿与原物反差巨大!
这壶我第一眼看后头脑中立即浮现那副原作之神韵,两者反差实在太 太 太 巨大了,不由得我立生昏眩。。。呵呵,其即使不识字、不会画,作为职业匠人总该照葫芦画瓢的稍微认真点吧,继而再看到错误、笨拙种种,就实在再也生不出爱慕之心矣。
不过也许他描的是N N N N。。。版本后的,是从百人前传话传到他那里的,自然不知原本是啥了,那就数他倒霉,冤枉他了。
没管住自己,又嚼了舌头 ,今天连夜我做个大 大 大 盾牌,明早就不用躲闪板砖,自顾自 盾后饮茶!:]2)
本帖最后由 知雨亭 于 2010-6-1 04:22 编辑
看了图,又看了章,又再看图,又看文章....
好帖:]81)
18# 天雨
天雨姐姐,不用盾牌了,小的愿替姐姐挡砖捱招
我个人看这个银壶,一个美字,美得有点媚俗了,留白的地方太少太小,连呼吸气窗都没了
工多而不精,文字又犯错。山中无虎,当今市面来看,还是不失为一件人见人爱的好东西
还是爱,就是爱,非要爱。:]4)
从壶上人物浅谈中国人物画
既然评价到此壶上的人物刻画,我也想谈一下浅见。我曾经收过字画,人物画中包括李可染松下下高仕图、刘凌仓工笔人物画、叶浅予人物素描、钱绍武人物写生。看过齐白石、黄胄、何家英多幅人物画。也收、看过不少油画。从西方文艺复兴作品,到各国人物画,见过不算少数,但从中感到了写意和写实之间的巨大差异。中国传统画大都求写意,而写意画中的构图与人物刻画多与实际存在较大不同,有时人物头、身、四肢比例失调;有时整体构思色、白不匀。这正是中国画写意中的独特艺术魅力之一。
就拿大师齐白石的人物画来讲,如果不见整体,仅看单一人物、不知作者是谁,可能被人讥笑。他原为木匠,对下料、成型、放大样等均是写实中的写实,应该具备真实反映人物、事物的高超技艺。这从他所画小虫、小鸟、小虾可看出,尤其是蝉、蝴蝶等生灵,可谓栩栩如生、如同活物、细到令人叹为观止。但他的人物则不如此,有时大头短身,有时肥胖可爱。难道他画不出写实的婷婷少女及潇洒书生吗?我想在大师笔下不难,这原因就在于中国传统人物是宁拙不巧,要的就是这个味道。
同样,人物画中整体构图,有句行话日:宽可跑马、密不容针。说来也怪,中国早期自认中央之国,建筑讲对称、诗词讲对仗,要求中规中矩,可艺术却追求不对称、不对仗,有时夸张之极。我的篆刻恩师王十川曾多次指点此道,在治印之时,一块方寸之地,要大块留白、大胆破边。但我天生死板,愚笨,总设计、刻治不出如此特色之印,总是四平八稳、红白均匀,故成不了气候。
另外,我见不少薄意石刻,有时也是如此,饱留中国写意特色,但个中味道,品后会使你浮想联翩,久久不淡。
为此,我上一块我早年收到的清人物竹枝薄意田石一块,以做对比。
本人非美术评论家,所言必有不当之处,还望内行方家指正。
萝卜青菜........
是啊, 各有所好吧, 天雨因为自己做, 知道可以做到多好, 所以要求就比较高些... 其实更好的肯定有,就是我们见不到, 不是在博物馆里就是在国外大藏家手里, L兄这件已经是鹤立鸡群了.
本帖最后由 罗汉虎视. 于 2010-6-1 11:19 编辑
呵呵,天雨目光如炬。
个人观点,一般在这么大的器物上,特别是表现文人审美情趣的贵金属器物上,做工应该是精益求精的,我想最起码也应该有个老师傅指导的吧。但不讳言也很冒昧地讲,这件东西的文字和图案有些匠气了,仅就文字而言,僵硬有余,灵动不足。文字虽然不少,但个人感觉字与字之间似乎没什么联系,也就是没有书法的气韵在其中,像是查了书法字典一个一个临上去的,笔意不连贯,没有与诗文洒脱磊落的意境相互配合起来,特别是拉开些距离欣赏,笔画如僵蛇干柴。 一厢情愿地想,这么多字,当时工匠找个有点书法底子的酸秀才通篇写一下,再往上刻多好:]69)可能这个工匠已经感觉自己的手艺炉火纯青收放自如了?
至于文字的错讹,对我这个经常和文字打交道兼具完美主义倾向的人来说,这么短的篇幅里出现这么两处硬伤,绝对要脱了裤子打屁股的:]75)
纯粹个人观点,就东西说东西,说错勿怪。